Bo-gi bun-hak kau-iok kah gi-gian i-sek khe-hoat
Bo-gi bun-hak kau-iok kah gi-gian i-sek khe-hoat
From: Hak-khiam TiuN
Date: 2008-10-15 17:24:24
Tak-ke ho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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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-bin chit phiN bun-chiuN beh ti Hai-ang Tai-gi kau-hak kui-khan hoat-piau.
Choe-kin lian-soah sia 3 phiN, chin bo-eng, kho-leng chho-ngou beh-chio, chhiaN chi-kau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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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ak-khia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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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語文學教育kah語言意識啓發：
以台灣詩歌做例
張學謙
台東大學華語文學系副教授**
中文摘要
本文嘗試透過台灣詩歌進行啓發語言意識的母語教育課程。母語意識的啓發不但有重要的教育意義，也是語言復興的基礎。本文認為傳統的母語教育過於注重教導母語技能，卻忽略語言的意識形態面向，因而無法批判語言歧視的不公，也無力捍衛母語權利。本文透過台灣詩歌呈現台灣人正面積極的族群語言意識，並在這個基礎上，設計語言意識課程。本文建議將語言意識融入母語教學，讓學生得以在母語教育過程中，培養批評思考以及社會行動的能力，成為能促進社會轉型的知識分子。
關鍵詞：語言意識、台灣詩歌、意識啓發、母語教育
1. **踏話頭**
本文主張母語教育m7-na7教語言nia7-nia7，koh著愛追求語言意識(language awareness) ê啓發，an2-ne chiah有法度對母語教育ê過程中"得著氣力"（empowerment）。批判語言霸權、打擊語言歧視以及爭取語言正義、語言公平ê面向應當成做母語教育ê重要部分。
傳統e5語言教育kan-ta注重語言技能e5培養，無注意著語言教育ma7應該kah批判意識、社會行動做結合，學生如無夠額e5語言意識，定定會成做維護現狀e5保守份子，無法度批判語言歧視的不公，ma7無氣力thang好捍衛母語權利。為著beh hou7咱e5學生ti7母語教育中得著氣力，e7-tang3成做有思考、有行動的轉型知識份子，咱愛將語言意識融入母語教育當中，hou7咱e5母語教育kah社會正義以及社會行動saN結合。
本文想beh透過台灣詩歌所呈現ê語言意識，設計相關ê語言意識教學活動，希望對母語意識啓發，有淡薄仔貢獻。
踏話頭了後，第二節討論語言意識對教育kah語言復振的意義；soah落來以台語詩歌做例，先探討台語詩歌e5語言意識，然後chiah設計運用台語詩歌e5語言意識課程。Ng3望本文e7-tang3提供以母語文學進行母語教育e5參考，同時ma7希望e7-tang3補充一般ka7母語教育當作只是培養語言溝通能力e5不足。
2. **語言意識e5**意義**
語言意識關心語言ti7咱人e5思維、認知kah社會所扮演e5角色，ma7關心語言kah權力、權利以及文化e5關係（van Lier 1995：xi）。批判e5語言意識，認為kan-ta了解猶無夠，koh愛有實踐行動，所以主張進一步結合社會意識kah實踐精神，積極進行社會轉型e5事工。
語言意識ê啟發除了有教育ê價值，對語言復興mā有幫贊。根據Fishman (1991) ê「挽救語言流失」理論，「意識啟發」是語言復興ê起點，弱勢語言愛有堅強ê母語意識，chiah有法度抵抗強勢語言ê侵入，ma7 chiah有可能開展語言復振運動。語言意識會使講著是語言防衛ê心理建設。本文想beh透過台灣文學中e5台灣詩歌來進行語言意識啓發e5 khang-khoe3，ng3望e7-tang3 hou7學生對母語教育中得著氣力，成做有批判意識、有實踐行動e5知識分子。
3. **台灣母語詩歌e5**語言意識
廣義ê台灣話包括Holo、原住民語、客家語kah華語。Gún kā使用chia語言書寫ê詩歌號做台灣詩歌。
最近讀Joshua Fishman (1997) 所寫ê《禮讚至愛ê語言：正面族群語言意識ê比較觀點》，tī這本冊內底Fishman探討世界各國o-lo2語言kah關心語言的文本，透過chia e5文本，伊想beh知影世界各地ê人民對in ê母語有啥物正面積極ê觀點？真可惜，Fishman (1997) 並無考慮著台灣ê情況，gún感覺台灣詩歌所呈現ê族群語言意識比伊所分析ê中文資料koh-khah豐富。
台灣詩歌有豐富多樣ê語言意識。以下，咱透過分析內容來觀察台灣詩歌ê族群語言意識，因為篇幅e5限制，咱kan-ta討論四個kah語言意識相關e5主題，包括：語言歧視kah語言冤屈、語言流失ah是語言反抗、台灣語言ê多樣性以及挽救語言流失。
3.1. **語言歧視**kah語言冤屈
母語tī學校受著歧視會影響語言保存kah人格尊嚴。有真chōe台灣詩歌lóng記錄"母語傷痕"。通普遍ê手法是排列語言歧視ê手段，提出質疑。林宗源先生ê『講一句罰一匝』寫出台灣人tī學校所經歷ê語言歧視經驗：罰錢、掛狗牌、倚烏枋、拍手心。伊ê詩對語言霸權提出真chōe質疑，突顯了語言教育ê族群歧視kah無公平ê現象。陳雷(2001) ê『母語ê愛情』仝款講著講母語受體罰ê經驗，這首詩koh提出語言權利ê意識，批判國語政策thún踏語言基本人權。曾貴海ê『客家話』(2000：67-68)這首客語詩，仝款排列母語傷痕，質問統治者為啥物beh滅絕客語：『中國人管台灣五十年/講話被罰錢掛狗牌/細人仔嚇到面蓋青/係麼人/滅絕台灣客家話/滅絕台灣客家人/ 到底為麼介。』koh有真chōe詩歌講著語言歧視造成ê語言流失以及語言自卑感，譬如講林央敏ê〈學國語—台灣話之二〉(1997：62-63)就點出學國語、失去母語e5社會心裡過程，"阿嬤的話，三字土，正是學國語的第一步"，認清這款輕視母語e5意識形態，是打擊語言歧視e5第一步。
3.2 語言流失ah是語言反抗
Ùi台灣詩歌，咱會使觀察著語言壓迫e5兩個後果：一個是覺醒之後ê反抗；一個是避免因母語受罰，放棄母語。
先講語言歧視造成語言流失ê情形。少數語言因為語言歧視，而放棄族群語言ê現象真chōe。台灣詩歌mā反映出語言歧視kah語言流失ê關係。林央敏(1997：60-61) tī〈祖傳之寶─台灣話之一〉這首詩講著"經過四十年/一塊狗牌仔窒死台灣人/這項祖傳之寶匈匈變糞垃/阿爸無愛擱傳互子/阿娘叫子著唱北京"，充分說明語言歧視kah語言流失之間ê關係。就家庭來講，語言流失最直接ê影響就是老一輩kah新生代之間ê語言鴻溝，曾貴海(2000) tī〈客家話〉這首詩寫出客家母語變成北京話了後祖孫語言ê代溝：『爺娘來聊/孫仔聽毋識/看伊等像外星人/避入間肚毋出來/祖孫感情兩截斷/老人家歇沒兩日/包袱擐著遽遽歸屋家。』
覺醒了後ê反抗mā是台灣詩歌經常出現ê主題。李勤岸〈比較語言學〉這首詩，先提著細漢ê時母語自卑感，這種現象一直到"讀大學ê時才覺醒，知影in ê話欺負咱ê話"。語言覺醒通常跟tòe著身份認同ê覺醒，如果講同化主義就是kā咱變成in，語言覺醒就是ùi in回歸tńg咱ê過程，"in v.s. 咱"會使講是chia-ê語言覺醒詩歌ê共通點，透過"咱"召喚族群意識，建立團體一致ê情誼(solidarity)。林沉默tī〈台灣新詩〉，mā講著伊ê自我反省："原來、原來---阮就是忘恩背祖，台灣的文化大米蟲"，覺醒了後著咒誓重新做人，開墾母語文書寫ê園地。語言反抗除了透過文學進行之外，mā有ùi政治kah文化層面來進行ê，政治方面，李勤岸(1995：92-94) ê〈七月半鴨仔〉除了批判語言工具論ê錯誤之外，koh呼籲『拍拼chhōe回互人消滅去的母語/建立真正獨立的文化』。
3.3 "台灣母語攏是寶"：台灣語言ê多樣性**
O-lo2台灣語言多樣性是台灣詩歌chhiang5-chai7出現ê主題。真chōe詩歌lóng強調台灣語言"多音交響" ê特色。有ê詩歌著直接o-lo2台灣族群語言，像楊振裕ê『台灣母語攏是寶』，稱讚『原住、客家及河洛，台灣母語攏是寶……多元族群美麗島，資源豐富人呵咾……』，伍佰ê〈台灣製造〉mā強調台灣語言在地化、多元化、摻雜ê現象，各種語言「攏乎咱摻摻做伙」。[1]林宗源(1988：78) mā呈現台灣多語共存ê現象："無仝的語系活在仝款的土地/活成一蕊醉人的詩"。
呈現台灣語言多樣性ê詩歌，已經超過反抗語言霸權而進入建設台灣多元文化主義ê境界。呂興昌(1992)提出『多音交響』ê觀念，主張台語文運動需要多元文化主義，m̄是取代舊國語變成新國語，伊認為：『台灣文學……其語言媒介絕非某一特定語言(就像兩度的「國語」)的單調獨裁，而是包括中原、鶴佬、客家與原住民語群在內的多音交響。』陳黎ê《島嶼之歌─給台灣的孩子》會當反映出追求多元承認、多音交響ê多元文化主義。這首詩用調色盤做比喻，用多音交響ê方式顯現台灣多元、豐富ê族群文化色彩，"不同形狀的舌頭，吐出不同顏色的聲音，攪拌成色彩豐富的美麗島"，作者講『讓我們解開打結的舌頭，讓五顏六色的母音一起畫畫』，清楚ê表示去除語言霸權，追求語言解放kah語言平等。
3.4 **挽救語言流失**
母語kah族群ê關係是台灣詩歌真普遍ê語言主題。因為族群語言是族群身份上主要ê象徵。母語ê滅亡，通常mā造成族群ê消失。Chia ê詩歌定定對語言流失提出警訊並且強調"族人講族語" ê重要性。
楊振裕『學台語真趣味』這首詩，用輕鬆ê口吻，宣傳台語ê趣味性，m̄-koh，寫著母語傳承ê地方，仝款使用命令句來強調傳承母語ê必要性：『謹記先民智慧ê教示，Kā祖公傳hō͘咱寶貴ê話語，好好á傳落去！』[2] 重視母語，強調母語傳承ê重要，lóng是族群意識ê表現。楊振裕另外一首詩『台灣母語攏是寶』是強調挽救母語ê迫切性：『咱的責任誠清楚，急救母語著緊做；守護台灣疼母語，天經地義無差錯！』koh認為挽救母語是你我ê責任，『疼惜母語趁這時，出力著靠我和你！』。客家族群對家己ê母語mā相當堅持，涂敏恆ê〈客家本色〉除了強調客家精神以外，ia̍h提醒"永久不忘祖宗言/千年/萬年"，表現出強烈ê母語忠誠感。[3]
呂興昌(2003)〈請你做伙來救助〉這首詩ùi語言生態ê觀點，強調語言流失kah物種滅絕仝款需要關心，這首詩提到台灣語言已經強beh死亡，m̄-koh，老師、家長kah學生soah bô teh關心，hō͘人感覺真iàn氣："強beh絕種ê母語/父母tìⁿ-恬恬，/囡仔笑嘻嘻講伊【還是活得很快活】/老師chhìn-chái教，學生加減度……"，這首詩最後kā語言保護kah物種保護連接做伙，鼓勵積極投入挽救物種kah語言流失ê行列"樹仔ài照顧/鳥仔ài保護/強beh絕種ê母語/請你做伙來救助"。
4. **台灣詩歌ê語言意識教學活動設計**
這節beh探討台灣詩歌運用ti7語言意識課程e5教學設計。咱運用Agar（1994）e5 MAR步驟，就是知覺錯誤（Mistake）、提升意識（Awareness）、改正錯誤（Repair），來組織教學單元。An-ne做e5好處是e7-tang3 hou7學生做批評e5思考，koh同時e7-tang3采取具體e5社會行動解決問題。因為篇幅e5限制，咱kan-ta呈現語言歧視kap語言生態e5教學設計。
4.1. **教育e5**語言歧視kah提升母語形象
教育上e5語言歧視是台灣詩歌定定出現e5主題。Ti7 chia咱選擇林宗源『講一句罰一匝』e5詩做教材，進行教學。這個課程e5教學目標是beh透過母語ti7各種領域使用權利e5有無，探討語言人權問題。目的beh提升學生辨認語言人權問題e5能力。
這個主題e5教學程序，e7-tang3簡化做以下幾個順序﹕
1） 老師介紹台語詩人林宗源先生，然後讀伊e5詩；
2） 老師hou7學生分組討論以下e5問題﹕學校處罰說臺灣話e5做法kam有合理？作者對這件代誌e5態度是怎樣？請引用詩句證明你e5看法。第六句『阮先生教阮咬這個傳彼個』，你認為句中e5『咬』是sim-mih8意思？為什麼作者講﹕『先生，伊講廣東話為啥無拍手心；先生，伊講上海話也無倚烏枋；先生，伊講四川話也無掛狗牌；先生，伊講英語為啥無罰一匝』？你認為講chia e5話e5人，kam應該hong5拍手心、倚烏枋、掛狗牌、罰一匝？這首詩認為語言歧視會產生什麼後果？你若因為講母語hong5處罰，你會有什麼感受？你認為有sim-mih8方法e7-tang3阻止類似e5語言歧視koh再發生？請學生討論面對語言歧視集體行動e5可能做法。
3） 學生報告討論結果，教師歸納並說明政府已經明令禁止處罰學生講母語。雖然無koh體罰，m7-koh語言歧視猶koh真普遍。老師e7-tang3 kah學生做伙思考beh an2-choaN2提升母語正面e5形象，beh an2-choaN2對抗母語被醜化所產生e5社會刻板印象。老師kah學生e7-tang3利用學校e5台灣母語日來進行實踐母語形象提升計劃。
4.2. **台灣詩歌e5**語言生態教學
語言生態是面對全球語言嚴重流失所theh出e5觀念。語言生態觀認為生物多樣性kah語言文化多樣性long2是咱人類生存e5必需品。語言文化多樣性ma7 kah生物多樣性有真密切e5關係，有共同演化e5關係。語言學家發現生物多樣性程度khah高e5所在，定定ma7是語言多樣性高e5所在。
這個單元選擇呂興昌e5＜請你做伙來救助＞當做欣賞、討論e5詩歌。這個單元e5學習目標是beh強調語言多樣性kah生物多樣性e5關聯，ma7 beh強調多樣性對地球永續發展e5重要性。參考教材e5教材有吉布斯e5＜搶救瀕臨滅絕的人類語言＞，《科學人》（2002年10月號，第八期）。
這個單元e5教學程序如下﹕
1）老師kah學生做伙讀呂興昌e5『請你做伙來救助』這首台語詩；老師先帶領學生念幾pai2，然後針對解釋語詞e5意義，親像"la-poe"是"黑面琵鷺"；
2）老師kah學生討論這首詩，問﹕這首詩講著sim-mih8需要照顧、救助e5"物件"？Chia e5強beh絕種e5動物、植物kah母語有sim-mih8重要性？咱kam有需要關心物種e5滅絕以及語言e5死亡leh？詩中描寫一般人對動物、植物kah母語滅絕e5反應無kang5，請學生列表比較一下，作者ti7最後一段呼籲『樹仔 ài 照顧、鳥仔 ài 保護、強 beh 絕種 ê 母語、請你做伙來救助。』問學生kam有贊成這款e5主張，請學生討論面對生態危機應有e5態度kah作為。
4） 老師指出語言流失e5嚴重性﹕語言消亡e5速度比生物滅絕e5速度koh-khah緊，koh過100年，世界e5語言百分之九十會死亡(Skutnabb-Kangas 2000)。老師ka7學生說明語言文化e5多樣性kah生物多樣性kang5款重要，ma7提醒同學注意生物e5多樣性雖然已引起高度e5重視，但是消失速度koh-khah 緊e5語言多樣性soah hong5忽略。
5） 老師介紹語言生態e5觀念，說明語言多樣性kah生物多樣性e5關聯。介紹Garcia（1992）語言花園e5比喻，來強調語言存活e5重要。伊an-ne論證語言多樣性e5重要﹕（1）若是世界各地e5花朵long2生kah kang5款kang5款，kan-ta一種色水，an-ne e5人生是黑白e5；（2）好佳哉世界各地有無kang5形狀、大小、各色各樣e5花朵。無kang5色水e5花朵為花園增添艷麗，豐富咱e5視覺kah美感經驗。An-ne e5人生才是彩色e5；（3）kang5款e5論證ma7適用ti7世界e5語言花園。語言多樣化會帶來koh-khah豐富、趣味、多彩多姿e5世界。
6） 老師問學生咱應當按怎管理台灣這個多種語言e5美麗花園，chiah e7-tang3 hou7台灣e5語言多樣性永續發展？請同學發表意見，教師整理歸納。教師e7-tang3補充說明Garcis （1992）e5建議﹕（1）有e5(語言)thoaN3 kah 真緊，會危害其他語言e5生存；（2）自由放任會變作弱勢語言"安樂死"，真不足取；（3）需要好好仔照顧、保護弱勢語言；（4）語言多樣化e5規劃﹕愛增加語言多樣；愛保護罕有e5語言；增加瀕臨絕種e5語言；控制生thoaN3傷緊e5語言。
7） 老師kah學生想辦法將一寡想法用社會行動e5方式實踐出來。
5. **結論kah**建議
本文透過台灣詩歌呈現台灣人正面積極ê族群語言意識，ti7這個基礎頂面，koh設計語言意識ê教學活動。語言意識啟發是語言復興運動重要e5組成部分，ma7應該是語言教育e5重點。母語教育e5除了培養母語能力，koh愛了解母語e5語言生態、權力關係，而且愛發揮創意進行保存母語e5實踐運動。語言意識教育目的是beh得著力氣，beh達到這個目的，著愛透過參與協商、發現問題、批判思考kah社會行動來進行，be7-tang3用壓制、無平等e5權力關係，進行教條e5灌輸。
本文建議文學、語言kah教育應當不時互相對話，進行學科交流，ma7應該同心協力實踐社會改革e5理想。Ńg望有chē-chē人投入台灣文學、台灣語言kah教育e5整合研究kah教學實踐。
6. **參考書目**
Agar, M. 1994. Language Shock: Understanding the Culture of Conversation. William Morrow and Company, INC.
Fishman, J. 1991. Reversing Language Shift. Clevedon, England: Mutilingual Matters.
Fishman, J. 1997. In Praise of the Beloved Language: A Comparative View of Positive Ethnolinguistic Consciousness. Berlin and New York: Mouton de Gruyter.
Garcia, O. 1992. Societal Multilingualism in a Multicultural World in Transition. In H. Byrne (ed.), Languages for a Multicultural World in Transition. National Textbook Company.
Skutnabb-Kangas, T. 2000. Linguistic genocide in education - or worldwide diversity and human rights? Mahwah, NJ & London, UK: Lawrence Erlbaum Associates.
van Lier, L. 1995. Introducing Language Awareness. London: Penguin Books.
吉布斯（W. Wayt Gibbs）。2002。＜搶救瀕臨滅絕的人類語言〉，《科學人》No.8（2002年10月號）。
呂興昌。1992。〈走向多音交響的語言共同體─從台灣文學的翻譯談起〉。《文學台灣》。
呂興昌。2003。〈請你做伙來救助〉。第三屆賴和大專文學營代營主任ê話。http://ws.twl.ncku.edu.tw/bu-gi/chhong-chok/chok-chia/li-hengchhiong/chohoe-lai-kiuchou.htm
李勤岸。1995。《李勤岸台語詩集》。新營：台南縣立文化中心。
林央敏。1997。《故鄉台灣的情歌》。台北：前衛出版社。
林沉默。2006。〈台灣新詩〉。《自由副刊》。2006年9月19日。
林宗源。1988。〈土地及根的關係〉。《林宗源台語詩選》。鄭良偉編著。自立報系出版。pp.77-78。
陳雷。2001。〈母語ê愛情〉。Ti7陳雷（編），《陳雷台語文學選》（頁3-4）。台南縣：台南縣文化局。
陳黎。2001。〈島嶼之歌──給台灣的孩子〉。《陳黎詩選》。九歌出版社。
曾貴海。2000。〈客家話〉。《原鄉夜合》。春暉出版社。頁67-68。
楊振裕。2004。〈台灣母語攏是寶〉。2008年10月15日。取自http://iug.csie.dahan.edu.tw/TG/MTFamily/ Lun-sut/bunhak/3.htm
[1] http://www.cmlab.csie.ntu.edu.tw/~chenhsiu/blog/archives/2005/01/aeae_cee.html